第十一章-最深处的枷锁 (13 / 44)
门打开时,母亲穿着宽松的米sE针织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後。她看见奕可时愣了一下。
「Jannicke?」她下意识喊出他的挪威名字。
奕可每次听见那个名字,都会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那是母亲留在他身上的一部分,
可这个名字又像一个不关己事的代名词,从她口中念出时格外讽刺。
「我可以进去吗?」他问。
母亲立刻让开。
「当然。你怎麽突然过来?有吃饭吗?我可以弄点东西给你。」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奕可走进屋里。客厅墙上挂着几张黑白演出照片,年轻时的母亲站在舞台中央,背後是鼓组、钢琴与低音提琴。
照片里的她很漂亮,也很自由,眼睛里有一种奕可小时候很少见过的亮光。
母亲替他倒了一杯水,放到桌上。
「你看起来不太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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