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最深处的枷锁 (11 / 44)
可是骂完之後,他又忽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突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只因为韩又绫难过。
她只是把一个更旧、更深的伤口打开了。
那个伤口一直都在。
只是他平常用音乐压着,用玩笑压着,用「我无所谓」压着。
现在压不住了。
他忽然想见母亲。
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却又早就藏在心底很久。
他想问她,想问那个最早离开自己的人,为什麽?
为什麽可以那样走掉?
为什麽回到挪威之後,可以活得像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在台湾。
为什麽这麽多年来,她每次见他,都像一位礼貌的远房亲戚,问几句安全的话,再安静地退回自己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