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短，很轻，没有侵略X的力道，却因为来得太突然，让韩又绫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吻，只是睁着眼，像一瞬间失去了判断该怎麽做的能力。

        乌勒退开时，脸上带着一点紧张，更多的是温柔。

        「Elena，」他说，「经过今天的约会，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韩又绫的心却沉下去。

        她应该立刻回答，乾净、准确，像她处理乐谱里的每一个和声与结构那样，不留下模糊地带。

        可她嘴唇动了动，最後只挤出一个很轻的声音。

        「我……」

        乌勒等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个笑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半开玩笑的轻松。

        「你没有说不。」他说，「那我就当你答应罗？」

        韩又绫知道自己应该纠正他，告诉他自己还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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