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撑起身T，转过头看他。毛巾从肩上滑下一点，江奕可下意识伸手，却在碰到之前停住，像突然想起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那个停顿很短，又绫却看得一清二楚。

        奕可看着她，眼底没有她以为的笃定，反而有一种很深的不解和退缩。

        「你到底想怎样？」江奕可问，声音里终於多了一点疲惫。

        「哪样？」

        「想靠近的时候就靠近，想防卫的时候又把话说得那麽难听。」

        韩又绫的脸一下子白了，好像被看穿了什麽。

        她想反驳，想说：谁要确认你？谁在乎你理不理我。

        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口，江奕可真的会退回去，彻底退回去。

        她抿着嘴唇，仍然倔强地说：「你不要把自己想得那麽重要。」

        话一出口，韩又绫就知道自己又做了那件事。

        她总是把话说得很有理，像赢了。可她其实一点也没有赢。那只是她最熟悉的防卫，一旦有人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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