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她喃喃出声。

        奕可抬眼看她：「怎麽样？我还是蛮不赖的对吧？」

        「少自以为是了」又绫白了她一眼，却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你说得没错。」

        两人凑得很近，一起在谱面上划线、注记。指尖不时碰到同一条线，彼此都会下意识收回，又装作若无其事。

        「你平常都这样编吗？」又绫忽然问。

        「差不多吧，很多时候靠直觉。演出多了，对管乐的声响就有种本能的判断。」

        奕可补了一句，「不过，很少有人能愿意跟我一起讨论，还挺难得的。」

        又绫撇过头，翻动谱页时声音b平常轻：「也许你的直觉，还算可以信任。」

        两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有移开目光，突然两人之间好像升起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教室里其他同学的讨论声此起彼落，却似乎和她们无关。

        此刻，她们的世界只剩下乐谱、音符，还有彼此之间逐渐靠近的气息。

        直到不知不觉，教室里的人早已散去，只剩下两盏吊灯还亮着，光晕落在桌面，将纸张上的笔迹映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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