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不敢对上观众席，却还是瞥见导师的表情，说不上是责备，却是某种说不出的不忍。

        就连他退场的动作都像失去了指令，只靠着某种机械X的本能走下舞台。

        整个人像是沉入冰水里，愈走愈冷，每一步都踩在自我否定的泥沼中，连喘息都带着羞愧的味道。

        接束後，奕可在排练室外坐了很久，抱着萨克斯风，外套也没穿，就这样任由寒气从脚底渗上来，直到脚趾都麻了。

        「你还好吧？」熟悉的声音从後面传来。

        阿晋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刚刚的鼓bAng。

        「嗯……还可以。」奕可声音哑哑的。

        阿晋看着他，试着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看你那脸，不会是想要飞回台湾了吧？」他说。

        但他却笑不出来，只是摇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来g嘛的……我连一首曲子都吹不好，我到底在坚持什麽？」

        阿晋歪着头看着他，然後慢慢坐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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