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2 / 5)
「丢失的帐册不少,微臣正派人连夜清册b对」,说完他便闭口不言,再次恢复如石像般的静默。
在尚未拿到盖着朱砂印信的结案报告,m0清漏掉的帐目真正的去向之前,这位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绝不敢多吐半个不能确定的字眼。
人皇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早已对这实事求是的脾气了然於心,最终他只是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人手若是不够,六部闲职,甚至翰林院的人,你看的上便自行去调,全部供你差遣,别把这桩烂摊子,拖到年节之後」。
许承当即叩首,声音沉稳,「微臣领旨」。
大殿上又再次陷入某种诡谲的沉默,人皇微微往後靠向冰冷的椅背,双目微阖,像是被殿外钻进的冷风g起某些不快的回忆。
他那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极其有规律地在金扶手上敲着。
「前几日,城西那一处闹出的动静」。
天子说得没头没尾,连个详细的名目也没点明。
可许承的眼睫却在这刹那难以察觉地颤了一颤,隐在宽大袖袍底下的双手骤然攥紧。
「受伤的那个户部官吏」,人皇的语气依旧平淡的像在问今日的御膳,可後半句却咬得极其清晰,「抚恤与後半生的安顿,按最高规格处理,别短了,幸存家眷的事由你们出面C办」。
许承将头埋得极低,面sE在Y影里明暗莫测,「微臣,替受难同僚,叩谢圣恩」。
没人敢在此时追问是哪件事,更没人敢去深究,那受伤的官吏到底是碰到了哪个不该去碰的利益。
有些话,在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下,能给到这个分量,已经是人皇能给臣子最大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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