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从门口传来的话音，男人的视线这才从桌上的纸张缓缓移开。

        他没有应声回答，只是静静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男孩。

        每一次看见这孩子时，总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是骄傲，亦非责任。

        更像是看着自己从没能到达的未来。

        每当这种时候，就会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情感浮现。

        但他从未亲口告诉男孩这些，因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麽做。

        「到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急於知道答案。

        因为召集令正是他亲自发出的，他知道一定会有人响应传唤而来。

        「是的，但……来了六位。」

        男孩似乎早已洞察到父亲原本的预期，也清楚自己即将说出口的人数代表什麽意思，因此声调显得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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