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她阖上窗。

        我在客厅等着。

        安冷凝打扮完顺着楼梯走下来，那仪态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我的手又鬼使神差地举起相机，快门一按。

        安冷凝走到我面前，手掌覆上镜头。「拍完了吗？我有说可以用相机吗？」她挑眉，眼神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我现在知道有些传闻不可信了」我说，「b如说你长得很丑这条。」

        「那你知道哪种嘴最不可信吗？」

        「谁？」

        「你，杂志编辑的嘴。」她转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背脊挺直，仪态端然。调皮捣蛋是她，冷漠疏离也是她，两个样子都穿在同一副骨架里，毫不违和。「要问什麽说吧。」

        我翻开采访本。

        问了几个问题，安冷凝答得不咸不淡，到「你和家人的关系如何」这题，她直接瞪过来。「想不出有趣一点的问题吗？这什麽烂题目。」起身倒了杯茶，重新坐下，「无趣，换我问你。你为何着男装，明明是nV孩子？」

        「家穷，我娘说长得漂亮的nV孩危险。我爹走得早，从小nV扮男装保护自己，久了就习惯了。」

        安冷凝端着茶杯，一脸正经，眼神却有点在试探我。「那你喜欢nV孩子吗？看你年纪不大，几岁？」

        「十八岁。nV孩子我不考虑。」我停了一下，「大小姐既然这麽直接，我也问一个。你怎麽确定自己喜欢nV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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