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话？」叶玉商一愣。

        「我爸爸几周以前，有问我补习的事，我说我补得很开心，我很喜欢老师，叶老师长得很好看，人很温柔有耐心，我很喜欢他，妈妈也很喜欢……」韩子l内疚地低下头。

        「啊？你这样说？」

        「然後爸爸就问说：妈妈跟叶老师，有没有很要好的样子？」韩子l神sE惭愧地说：「我说很好啊，妈妈都会带便当给老师吃。」

        「然後你爸爸就生气了？」叶玉商明白了。

        「其实那时候，爸爸还没有当着我的面前发作，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生气，也不知道他多在意，是直到昨天，爸爸妈妈吵架时才知道。」韩子l看似很难过，又有点畏缩地说：「因为我这一次的期中考，自然科成绩不好……我爸爸就找妈妈兴师问罪：为什麽都有补习家教了，还会考这样？妈妈有试图解释，但是爸爸不听，爸爸说妈妈根本没有认真找老师，她只是想偷……偷男人而已。」

        「你爸爸这样说，妈妈一定也发作了。」叶玉商替顾情凡不平。

        「妈妈就很生气，不知道又跟爸爸回嘴了甚麽，然後爸爸就出手打了妈妈的样子。」韩子l眼眶略泛红。

        「所以，不是因为你，子l，是因为我。吵架的原因、导火线，是因为我。是我教得不好，是我没有让你的成绩进步，所以你父亲才生气，才迁怒到你妈妈身上。」叶玉商出声安慰道：「我会想办法处理，我不会让你妈妈伤心。」

        稍晚，叶玉商回到自己家里，想起了自己日前所装设的窃听器，那是隐藏在顾情凡家里，客厅与卧室各一只的密录小装置。

        那个装置是无线收讯、远端遥控的设计，除了可以收音录音以外，也可以把音讯暂存在主机的y碟中，大概可以保存一周份的录音量。

        叶玉商几乎每一天，都会开启密录器的收音装置，但是他并不会时时收听，人也不会随时在主机旁；因为他一直以为，目前为止都没有甚麽好录的、自己也没有甚麽好偷听的，所以大多时候，他就只是窃听器开着、主机丢着，但是他人根本不在旁边。

        因此，昨天顾情凡与富商老公发生争吵时的场景，叶玉商并没有透过远端装置听到，也甚至完全不知道；是直到今天顾情凡的儿子告知，叶玉商才惊觉居然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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