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顾情凡又说：「我永远都记得，那时我只要一去到幼稚园，他们就会很高兴地迎接过来的样子……当妈妈的，曾经T验过那种感受，觉得自己是孩子们心中无b重要的人，你就不会想要再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自己一个人？你不是还有老公吗？」叶玉商问：「那你老公呢？我感觉他，没有很参与这个家庭，没有很参与小孩子的世界，不管是日常生活或者教育方面。」

        顾情凡摇头道：「他觉得有我在，我又是当过老师的人，他很放心吧。」

        「是放心呢？还是丢包责任？」叶玉商不以为然。

        「传统观念是这样的，男主外、nV主内，男生在外拚事业，nV生就负责顾孩子。」

        「但是nV生也可以有事业啊！例如你本来的老师工作，也是很不错，也是人人称羡的铁饭碗，标准工时，周休二日，每年还有寒暑假，军公教的政府福利……但是你却得为了家庭而放弃这工作，你不会不甘心吗？」叶玉商问着。

        「这毕竟是我的选择，我的衡量……公立学校老师的工作，虽然已很不错，但我若是要全职的工作，我便无法全心全意顾我小孩的生活与课业，品质还是会有落差，尤其是我老公长年不在，几乎都要靠我一肩扛起一打二责任的状况下……如果为了家庭要男人放弃事业，世俗观念会觉得男人好像很没用；但是相反来说，nV人如果不愿意为了家庭而放弃事业，世俗观念反而会觉得这个nV人有点自私。」顾情凡道出辛酸。

        「你会不会觉得……不甘心？」

        「我想我没有不甘心，我的孩子都Ai我，这个感情与羁绊，是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当然这也是因为，我们家的经济还过得去，我们夫妻不用都全职双薪，不用都拼命工作赚钱，就可以过上还算舒适的生活。所以这方面，我也还是要感激我老公，至少在经济支出的支援上，他没有亏待我。」

        叶玉商摇头道：「用钱可以Ga0定的东西，都不是最难的。我还是觉得你老公只给钱，却把家务及小孩都丢给你的作法，这心态不对。」

        「我老公确实是b较传统……b较大男人。」

        「但是你的小孩很可Ai，都很乖巧又讨喜，我能明白你不後悔生他们的原因。」叶玉商突然补了一句：「如果这是我的小孩，我一定也很满意，我想我不会後悔。」

        顾情凡看望向叶玉商，眼光中流转着波动。

        其实她也曾经幻想过：如果跟叶玉商组成家庭，那麽叶玉商会喜欢自己的小孩吗？

        幻想就只是幻想吧？这一切没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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