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行了吧？」他开玩笑，「反正你也没别的东西可失去了。这份工作足够支付基本开销，不至於让你无家可归或三餐不继，满足了这些需求，剩下的面子、尊严、自我实现等问题有那麽重要吗？再说，难道你不希望你的人生多点意外的转折？在谁也料不到的地方来个丧心病狂的大急转？像颗路径和强度完全超脱气象预报的台风？」

        「h泉事务所的员工都是过得乱七八糟蛮不讲理的人吗？」

        「是啊，每一个都是。」

        「做这行会有生命危险吗？」

        「会啊，但人活着不是本来就随时随地暴露在危险之中吗？」

        「会有遭人背叛的风险吗？」

        「有，要的话你也可以背叛别人，只要那人不是我。」

        「可以每天说谎吗？」

        「郑小姐，要在h泉g得风生水起，不每天说谎可是达不到的。」

        「太好了。」她扬起笑容，「你先等一等，我梳洗一下换个衣服，马上出来。」

        乘着初升的朝yAn，郑君弥坐在副驾上，由秦子晏开车驶离cHa0间带。她仰着头睡得嘴巴大张，口水都淌到下巴上。伴着她呼噜呼噜的鼾声，秦子晏挑了地下丝绒的专辑，边听边静音嘶吼，摇头晃脑冲上高速公路。等到她被yAn光刺醒，专辑正好放完，她意犹未尽地T1aN着乾涩的嘴唇：「好听。」

        「你的伴奏为它增sE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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