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咏晴睇向大儿子，因後者与前夫过於相像而更加认不得他。「你可以假装不知情。不会有人怪你。」

        「你要我蒙着眼睛摀着耳朵过日子吗？那怎麽可能？妈你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啊？你这样别人会怎麽看你！会怎麽看我们！」

        「小聿，」她的嗓音呆板陌异，「你觉得妈妈很恶心吗？」

        「??」他呼x1凝止，两眼失焦，好像母子间隔着一道混浊的玻璃墙，「我不是——我是想说，你这麽做是错的。」

        她别开眼，起身从衣橱取出一件刷毛开襟外套，裹住单薄的身子。她慢步晃到向臣聿面前，手在两人头顶之间来回b划。

        「你长得好快，快要追上妈妈了呢。」

        却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的小毛头，他想她想。

        「我问过你了不是吗？你有没有别的办法。妈妈洗耳恭听喔。」

        向臣聿忍住後退的冲动，又不想趋前一步，於是在原地摇摇yu倒，恍若受暴风雨cH0U打的稻草人，即将被剥除整身武装，原形毕露。

        「我想要保护你。」他卑微地说。

        「那要怎麽做呢？」

        「??」

        「要再寻找愿意陪伴小堇的家教吗？还是多找几位治疗师？不然，我们再试一次往小堇的饭里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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