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想了下。「所以，基於我们是真实的人，我们就有无限种可能罗？」

        「我不知道，也许吧，这听起来既不像好事也不像坏事。」

        她把书签夹进书里。「当你问我如果我们只是人物的时候，你心里有浮现那位创作者的形象吗？」

        「你指正在创作我们故事的人吗？」

        「对。」

        「没有，我想想，因为我不信奉任何宗教——一个全身油腻，淌着臭汗，还一根接一根地cH0U菸的中年大叔吧。」

        「??那，」她倾过身，以接吻的距离问，「现在在m0你那里的，就是那位又油又臭的老菸枪大叔的手吗？」她感觉他呼x1一窒，又x无城府似的补上一句，「假如我们是他笔下的人物的话??？」

        向臣聿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你前面铺陈那麽久，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什麽，最先开启这个话题的人不是你吗？」

        「我问的时候可没想过话题会往这方向转啊。」

        「行，不要就不要——」她把手cH0U走，又被他拉回去，假装肃然道，「向先生，请你赶快做好决定??」

        「我要。」他捧起她的脸一阵猛亲，「我要，我说了，我要。」

        「你要什麽？」她有些喘不过气，渴望膨胀的声音清脆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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