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没有漫画吗？」

        「没有。」

        「一本也没有？」

        「没有。」

        亵渎！「但你起码读过吧？在租书店或网路上？」她坐回沙发，离他近了点。「也没有？日漫、美漫、台漫都没有？」

        「没、没有吧，不算有??就是约略晓得有哪些知名作品??」他像违反了人道罪的幼儿般嗫嚅，「我没有想过要去找来看，对不起??」

        「哈。」讽刺味十足的一声单音自她喉间脱逃，她想扯住它尾巴把它拉回嘴里已经太迟了。她笑的不是向臣聿对漫画的一知半解，而是他对漫画一知半解这件事的天真反应，好像他应当被发配边疆g五十年苦力劳动似的。不过她的确很少碰过有人和漫画世界如此生疏。他就是一张白纸，她要趁他被染sE以前，尽量推销缪思旗下的作品给他。她於是用手机上网挑了巴库、荒年——好吧，犯不着排挤麋青——加上林莉负责的几名漫画家的作品封面，伸到向臣聿面前让他挑选。他选了巴库的漫画，两手捧着郑君弥的手机，敬畏地缩在沙发上。

        她偷偷细察他的眼睛，看它们上下左右移动的样子，时而困惑眯起，时而诧异睁大，微笑时眼角生出细纹，恍若叶脉纹路。他上唇右侧一道斜切上去的细小的疤，凸显他嘴唇的sE泽与弧——

        「??那个。」向臣聿用拔尖的嗓音唤她，好像哪个隐形外科医生在三秒内为他动了变X手术，「你朋友到了。」

        「喔？」她凑过去看她的手机萤幕，林莉的讯息图文并茂横挂在上：

        我们到心碎小狗家楼下罗狗狗飞吻骨头来yAn台给我们招个手咬唇茄子一家三口

        「g！」郑君弥冲到yAn台朝底下的林莉和巴库b中指。一男一nV笑声爽朗如风筝御风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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