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会知道——想吐槽跟翻白眼的冲动一并被曹玉霏吞了回去，只因吕婕安脸sE苍白、浑身颤抖得彷佛连药物都压制不住，让她的内心泛起一丝不忍。

        「虽然我不清楚你的具T症状，但会开这种药，通常是为了控制JiNg神分裂或严重的认知障碍。」曹玉霏放轻了语速，却残酷地直指核心：「你是不是偶尔会看到幻觉、听到不存在的声音，或是出现一些奇怪的妄想？这些都是常见的病况，甚至有些患者在发病时会无意识地出现另一个X格……就像人格分裂那样。」

        幻觉、幻听或是……妄想？

        冷汗浸透了吕婕安的背脊，那些扭曲的空间、Y暗中蠕动纠缠的蛇影瞬间占据了脑海。

        「不是的、那些、都只是梦而已……呜……」她的嗓音支离破碎，不知不觉间转化成了低鸣。

        如若是因为生了病才产生这些幻觉，那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彷佛是从学期初、她第一次前往教授研究室开始——

        吕婕安脑中灵光一闪，抬起惊惶的眼眸望向对方：「学姐，你也在吃这个药……所以你也跟我一样吗？」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C心。」曹玉霏避开她的视线，恢复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健保署的纪录上有就医机构名称，想知道关於你病情的真相就自己去查吧——但愿你承受得起。」

        「等一下学姐！」

        眼见曹玉霏就要转身离开，吕婕安急忙喊住了她。

        「你——你不要、离刘教授太近，他好像有点奇怪……」吕婕安咬紧下唇，虽然光是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就让她头皮发麻，但她仍竭尽所能地吐露真心：「我不是想g涉学姐的事情，只是我、我很喜欢学姐的散文，一直很崇拜你，也很感谢你愿意帮我……我是真心希望学姐可以好好的！」

        曹玉霏僵在了原地，沉默良久才低声抛出一句：「你知道，那篇散文为什麽叫《灰雪》吗？」

        为什麽——吕婕安愣了愣，还来不及细想，曹玉霏已然回过头，眼里透着凄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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