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位置，中心会依照身T、能力与需求，安排最适合的职能。

        这句话教会他们接受分流，接受孕程，接受中心後代制度，也接受某些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规划好的事。

        许书维曾经很懂这句话。

        也曾经只懂这句话。

        可是现在，他抱着星璇，怀里还夹着那只被孩子拖得尾巴沾灰的大胖羊，再看见那四个字时，觉得它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意思。

        人或许无法选择最初被放置的位置。但要如何使用那个位置，要在那里成为什麽样的人，却不一定只能由制度决定。

        周奕辰留在宸曜，却不再只是父亲安排好的接班人。

        他留在孕育中心，也不再只是完成过妊娠职能的人。

        他们都没有真正逃离原本的位置，可是他们也没有完全服从那个位置最初赋予的意义。

        这个道理，他现在懂了。

        周奕辰也懂了。

        许书维看着趴在他肩上的星璇。

        他衷心希望，未来的星璇，也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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