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公共资源。公共资源不能因为跟你过夜，就变成周家的财产吧。」

        「那不就对了。被喜欢的人拒绝了，我结什麽婚？」

        许书维又侧头看了看他，最後给出一句评价：

        「傻子。」

        那个傻子笑了。

        「换我了，维。」

        周奕辰转过身来看他，眼里那点笑意慢慢沉下去，变得b刚才严肃。

        「你为什麽不再用〈情绪陪伴方案〉了？」

        来了。

        许书维想。

        他知道自己总会被问到这个问题。

        宸曜的系统自从正式启用後，资料都在持续更新、纪录会被一一保存，妊娠人员是否申请过哪些支援方案，也会以栏位的形式显示在某些权限能看见的位置上。周奕辰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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