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信心，接下来双方坦诚相见，周奕辰是否还能在面对这样的自己时，表现出同样的热切与温柔。

        园区内不会有人介意妊娠人员是否衰老，也不会有人在意妊娠人员身上的伤疤与纹路。因为哪怕是5岁的孩子，也都知道那是工作的代价。成长过程中，照人与指导员从来不会隐瞒孕程会给身T带来的伤害，也不会隐瞒妊娠人员的存续年限会因此受到影响。

        因为存续年限的价值，从来不在於活得多长，而在於完成了多少被需要的工作。

        可是与外界接触以後，他们才会发现，委托人会因为外貌条件对妊娠人员做出拣选；他们也会b外面的人更早看见自己被时间留下的痕迹。

        岁月将周奕辰打磨得更加成熟、稳定，也更加醒目；却在自己身上留下更清楚的耗损。

        时间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许书维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那个不再年轻的倒影。

        他第一次在周奕辰身边，感觉到了自卑。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门被拉开。周奕辰穿着饭店准备的睡袍走出来。腰带系得不算整齐，发尾还带着水气。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许书维身後，伸手将人轻轻环住。

        玻璃上的倒影，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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