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奕辰。」小陈说：「怕不是什麽了不起的问题。你怕，但还是站在那里，这件事就已经不是完全没用了。」

        「可是他才是要挨针的人。」

        「我知道。」小陈说：「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站在那里後悔或自责，你还在孕产中心吧？」

        「嗯。」

        「那就去做你现在能做的事。」

        能做的事。

        这几个字在这段时间里，几乎已经变成小陈对他的固定提醒。

        他看向走廊尽头的护理站，又看向手术准备室紧闭的门。

        「我知道了。」

        「你爸妈那边我会说。」小陈道：「孩子出生後，中心如果有联络家属或交接文件，我也会先帮你挡一下，叫他们不要全部挤过去。」

        周奕辰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热的。

        「谢谢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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