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许书维。」他又补充，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是他们那一边。妊娠人员也好，中心里那些孩子也好，隔壁那个nV生也好。我知道这样很偏心，可是我就是……」

        他想了半天，找不到更漂亮的说法。

        最後只好说：「我就是很偏心。」

        小陈这一次倒是没有太惊讶。

        毕竟他刚才已经见识过周奕辰那副，像是要把整条路上的游行队伍都拆了的样子，现在听见这句话，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人本来就会偏心。」

        周奕辰看向他。

        「你不用急着把自己讲得多客观多公正。」小陈把水杯放下。「尤其是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有关。许先生怀着你的孩子，你天天去孕产中心报到，你刚刚才因为隔壁房的事被赶出来。你如果说你完全中立，我才会觉得你有问题。」

        周奕辰抿了抿唇，没说话。

        「不过，偏心是一回事，做事是另一回事。」小陈接着说：「你可以偏心，但不能只会生气。你要是站在许先生那边，就把案子做好。至少你现在有能做到的事，就是把资料、权限、通报和纪录做好。」

        他指了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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