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辰垂着眼，没说话。

        「今天的情况不是你做错了，是因为你留在那里，会让别人更难处理。」小陈说：「许先生要你先走，可能正是因为他知道你不会乱来，所以才不用分心安抚你。他可以先去处理更紧急的那个人。」

        周奕辰怔了一下。

        这句话像是稍微打中了他。

        小陈接着说：「所以你现在先不要冲动，明天再问你还能不能去陪他。如果他说可以，你就照常去。如果他说先不要，你就不要y闯。」

        「……那如果园区中止方案呢？」

        「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所以我现在什麽都不能做？」

        「也不是。」

        小陈看着他，忽然换了个方向问：

        「奕辰你先告诉我，你现在的工作是什麽？」

        「我的工作？」对面这个年轻人呆呆地回答：「我是许先生的委托人，要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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