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维站在玻璃前，手搭在腹侧。

        「孩子通常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他解释道：「大部分孩子出生、观察期结束後，就会被委托人带走。」

        「那像这些留下来的呢？」

        「多半是委托人在国外，航班或文件暂时没办法配合。也有家里婴儿房还没整修完、临时更动接回时间的。」许书维说：「不过通常也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

        他看了许书维一眼。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过去生的4个孩子……」

        「嗯，一个都没见过。」他顿了顿，纠正道：「刚刚说的有点不太准确，我还是有跟我的第一中心後代相处过的。」

        所谓第一中心後代，指的是妊娠人员在正式进入委托孕程以前，依照中心安排产下的第一名中心留养後代。那通常发生在十六岁，用来为中心留下GTPP基因，也确认该名妊娠人员的生殖功能、人工孕育腔适应状况与孕程承受能力，是否足以进入日後的正式孕程。

        而第二中心後代，则是在妊娠人员身T机能逐渐下滑，系统判断其不宜再承接委托孕程後，所安排的最後一次生育。

        同样是为中心留下基因，只是到了这个阶段，妊娠人员通常已经退出妊娠职能，转入照人、教导、护理或行政等其他职务。b起第一中心後代，第二中心後代往往有更多机会留在他们身边，被看见、被照顾，也被陪伴一段更长的时间。

        「不会想念他们吗？那些都是你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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