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掏出一张500元递给小贩。

        「谢谢！谢谢！」

        小贩大声道谢，同时又补了两个弹匣给眼前的客人。

        周奕辰打量着手上的弹匣和远方的气球。一共30颗子弹，这没什麽问题，中规中矩；眼前的气球分别被固定在红、h、蓝5座塑胶制的板子上，一块板子上不多不少，都刚好是10颗气球。

        也就是说要达到百发百中的程度，才能把气球都打完。一点失误都不能有。

        不过钱都付了，这30颗子弹当然得全部打出去才行。

        他举起枪，对准了蓝sE塑胶板上的目标物。

        他持枪的样子很好看，微微侧身以单眼瞄准，持枪的那只手打直，但没有紧绷、肩膀也放得很低。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整个姿势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他眯起一只眼，视线沿着玩具枪简陋的准星落到第一颗气球上。他先停顿半秒，确认枪口偏移、弹道和板面距离。夜市摊位的灯泡悬在他头顶，把他的鼻梁与下颚线切出凌厉的线条。

        下一刻，他扣下扳机。

        第一颗气球应声爆破。

        他接着把手腕极轻地往旁边修了一点，又扣下第二发。接下来是第三发、第四发。

        弹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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