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书维想了想。

        「园区里不会这样理解。」他抬起眼，语气仍然温和。「对我们来说，那b较像是少走了很多不必要的弯路。园区外面的人需要透过考试、X向测验、家庭期待、经济压力，甚至很多次失败，才能慢慢知道自己适合什麽。可是我们很早就知道了。」

        他停了一下。

        「您如果觉得这样很被动，也不是不能理解。不过我认为，既然有些事情本来就已经被决定，那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能做好、也该做好的事情上，并不是坏事。」

        「这也是孕育管理中心教的吗？」

        「当然是。」

        他回答得太坦然，反而让周奕辰一时接不上话。

        过了一会儿，周奕辰才问：

        「可是一直怀孕，不是很辛苦吗？」

        许书维看着他。

        「园区外的人，有过得b较轻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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