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舞台，画面虽然有些噪点但还是能清楚看见演员的表情，接着饰演王子的演员出现在镜头里。

        ——是方衍。

        或者说，是还年少的方衍。

        少年当时还没长开，面容清丽而秀美。他穿着廉价的王子戏服，头上戴着纸做的王冠，象徵王子眼睛的蓝宝石以额链的方式系在他的眉间；那蓝宝石一看就是塑胶制品，却将少年衬地格外明YAn。

        少年方衍眼神透出清冷苦涩的气息，对着饰演燕子的演员，眉目含水地开口轻Y：燕子、燕子，小燕子。你不愿再陪我过一夜吗？

        少年的嗓音像柠檬味的气泡水，与现在如出一辙的清透。

        燕子回答他，冬天到了，寒冷的雪就要来了。

        两个演员一唱一和，虽说不上演技惊YAn，但也是把了无新意的剧情演得活灵活现。

        尤其是饰演王子的方衍，拥有一双让人容易入戏的眼睛。他微笑时、高声Y唱时、对着燕子深情款款时，都像一株清透的水草，在碧波DaNYAn的湖水中摇曳。

        不知不觉，整部影片播完了。

        随着萤幕暗掉，夏宇辰看见反光中怔愣的自己。

        ——方衍，跟他是同一所高中？

        一瞬间，夏宇辰忽然想道，之前陪方衍去他朋友家拿东西时，那个叫林子昂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很惊讶的样子，以及之後方衍吞吞吐吐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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