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颤动的琴弦，或者被吹皱的涟漪，巍巍颤颤晃动不已。他眼里烧灼着痛苦的火，跨过自己的哀伤，为夏宇辰照亮一条出路。

        他轻声说：「你一定很痛苦吧？」

        夏宇辰满脸空白。

        方衍是不是没听清楚，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他何来的痛苦？

        夏宇辰想反驳他，却发现自己忽然喘不上气，像有什麽东西梗在喉咙，致使他的眼口鼻都在发酸。

        喉咙发出嗬嗬粗喘，夏宇辰滚了下喉头，撇开头逃离方衍的手，语调是说不出的慌乱，「你没听懂，网路上说的基本没错，我本来就——」

        「我有听懂。」方衍的手却锲而不舍地追上来，再次盖上他的两颊，「我听到你受伤了。」

        夏宇辰不解地睁大了眼，一瞬间竟有种稚儿般地懵懂。

        他无法理解方衍在说什麽，失控的恐慌涌上心头。

        夏宇辰深x1几口气，拉下方衍贴在他脸上的手，语速飞快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些舆论其实不需要去理会，过一段时间就被其他话题洗掉了——」

        「可是我在讲的是你的感受。」方衍执着地凝望他。

        夏宇辰艰难地讪笑了一下，「我有什麽感受？」

        「我懂你被自己一直追逐的东西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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