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周烨挂着Si鱼眼放下麦克风，几秒前还兴致B0B0，转眼间脸却臭得像有人嫌他点的歌难听，

        翻脸速度快得跟cH0U卫生纸一样。

        「把地上那些人都扔了。」

        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随後又补上一句：

        「留下那个一百五十亿。」

        所谓「地上那些人」，指的正是那些散落在冰冷地砖上的履历主人。

        「是，总监。」

        张秘书显然早已习惯自家上司这种令人费解的用词，当所有面试者还在努力理解「扔了」到底是什麽意思时，

        他已经弯下腰，把散落一地的纸张捡起来，整理整齐後，不疾不徐地走到那十人面前。

        「很遗憾。」

        他一边将履历一份一份地交还回去，一边用毫无怜悯之心的机械式官方口吻宣布：

        「除了这位先生以外，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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