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回:朱砂落笔,锢在红绸中的梅 (1 / 2)
大年初一的清晨,满城都还弥漫着除夕夜残留的火药气息,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硫磺味。王府的廊下挂满了红灯笼,窗上贴着剪纸,连院子里的梅树枝头都系了红绸带,随风轻摆,像一树静止的火焰。
宁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不属於自己的玄sE外袍。
是萧崇煜的。昨夜在观景楼上,烟火散尽後她被风吹得微微发抖,他解下外袍裹住了她,然後一路将她抱回了房间。她记得自己在他怀里半睡半醒,隐约听见他对侍nV说「别吵她」,然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她攥紧了那件外袍的衣领,衣料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门被推开了。萧崇煜站在门口,换了一身正红的新年锦袍,长发以金冠束起,b起平日的玄sE装束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喜气。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卷红绸。
宁昭的目光落在那卷红绸上,心里涌上一GU不祥的预感。
「醒了?」萧崇煜走进来,在床沿坐下,将红绸展开。绸缎是正红sE的,光泽细腻,触手生温,宽约三指,长约数尺,边缘绣着极细的金线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你要做什麽?」宁昭下意识地向後缩了缩,後背贴上了床头的引枕。
萧崇煜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後伸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压迫感。他将红绸的一端缠上她的手腕,绕了一圈,两圈,三圈,缠得不松不紧,刚好让绸缎贴着她的皮肤而没有勒出红痕。然後他牵着红绸的另一端,将她的左手缓缓拉高,系在了床头的木柱上。
宁昭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的动作,看着那抹红sE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缠绕、收紧、固定,像是看着一道锁正在形成。
萧崇煜又握住了她的右手。同样的动作,轻柔的缠绕,准确的收紧,将她的右手也系在了另一侧的床柱上。
宁昭躺在床中央,双腕被红绸分别固定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无法动弹的姿态。红绸的质地柔软滑腻,贴着她的手腕皮肤,不会疼,不会勒,却让她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今天是初一。」萧崇煜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按照规矩,新年的第一天,我要为这一年定下基调。」
他的指尖落在她腕间的红绸上,顺着绸缎的纹路缓缓滑动。
「今年的基调是——」他顿了顿,指尖从红绸滑到她的掌心,轻轻按了按:「你会慢慢习惯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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