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看着萧崇琰的侧脸，沉默了三息：「她很好。」

        萧崇琰点了点头，像是想再说什麽，最终只是抿了抿唇：「那皇兄……好好待她。」

        门关上了。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萧崇煜的手指在宁昭的小腹上停留了最後一秒，然後cH0U离。他从屏风侧面转过来，走进屏风後，看见宁昭缩在墙角，蜷成一团，左手的手背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牙印深可见骨，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暗红。

        她的脸上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眼角通红，瞳孔失焦，整个人正在剧烈地、不可控制地颤抖。

        萧崇煜蹲下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掰开她依然咬在手背上的牙齿。她的牙关已经咬得太紧了，他掰开时用了些力，听到她的牙齿与皮r0U分离时发出的轻微「啵」声。

        手背上那排牙印深得像刻进去的，边缘泛白，中央渗血，白森森的齿痕在血红的底sE上格外触目惊心。

        萧崇煜看着那道伤痕，眼神暗了暗。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轻轻地按在她手背上，压住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後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宁昭的目光终於重新聚焦了。她看着他，嘴唇颤抖着，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了一句：「你……什麽时候……拿开手？」

        萧崇煜没有回答。他低头，在她的手背的伤口上方落了一个吻——不是T1aN舐，不是吮x1，只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嘴唇贴近皮肤的触碰。

        然後他将她从墙角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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