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好厉害，没几次就能弹得那麽顺，刚刚你在弹的时候我都没敢说话，怕打扰你练习。」学生双眼眨巴眨巴地，满是崇拜。

        华怜月莞尔：「从小就在学的事情，想不熟也难呀。」停顿一瞬，她问道：「你们淞岛人是不是都挺会潜水的？」

        这问题不外乎得到了学生相当肯定的答覆：「那当然，淞岛是海岛，每个小孩的童年一定都有被爸妈丢到海里的经验。」

        难怪他当时那麽淡定。

        华怜月想到了在苏里亚岛的那次，邬霁半点慌张都没有，像是早就习以为常。

        「那你们也很强，在本岛，潜水并不是常见的技能。」学生听见她这麽说，自豪地笑了起来。

        抵达活动中心时，高一最後一个班的表演恰好结束，接下来轮到高二一班，他们二班是下个节目。

        准备上台期间，华怜月还在盯着琴谱顺指法，学生们有些在询问班导稍早因为肠胃炎被送去医院的同学如何了，有些则在交头接耳地讨论：「华老师居然会弹钢琴？」

        终於，一班的表演顺利划下句点，一群人照着前天的彩排依序上台，华怜月则是依学生提示来到指定位置，跟学生们一齐朝台下鞠躬，主持人向大家说明钢琴伴奏换人的前因後果，华怜月则在期间走至钢琴前，准备就绪後朝主唱同学示意。

        邬霁原本是来看艾枳表演的。

        殊不知还没轮到四班，他就先看到了华怜月坐到钢琴前，俨然一副伴奏的架势，他很是纳闷，她不是科任老师吗？怎麽会参与演出？

        直到主持人解释完，邬霁了然，她是帮忙救场的。

        表演开始，前奏的音符自她指尖倾泻而出，紧接在後的是学生们青涩却悦耳的歌声，她的琴声成了辅助，丝毫未抢学生风采，却有着一定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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