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二.驾驶座 (1 / 3)
春假的时间过得飞快,开工前两天,华怜月就得回淞岛,柿饼被装进外出笼时频频发出叫声,她用手指轻轻点了几下牠的鼻尖:「我也不想开学,但没办法,你得跟着我啦。」
华令yAnb华怜月早一天离开,她昨天还跟着一起送他跟单朝璇去机场,今天就换她也要走,华墨玄跟林宁初选择直接送她到垣港,没让她自己从北疆搭高铁,除了想让nV儿舒服些以外,夫妻俩也想跟nV儿多待一段路。
回到淞岛後的第一天,由於宋玹清还在垣城休假,华怜月赶紧寄了一盒两入的花雪酪给她,不意外地得到了正面评价。
【宋玹清:你说你那个房东还是咖啡厅老板,这不会就是他们家的吧?】
这nV人还真是敏锐。
【华怜月:是是是,你好厉害噢这样都猜得到。】
华怜月抿着唇,字句间没有半分真心,只有YyAn怪气。
宋玹清怪腔怪调地回敬了一句。
【宋玹清:不错嘛,还会照顾人家生意。】
华怜月选择丢给她一个翻白眼的贴图,接着就不再回覆。
隔天一早,她搭公车前往淞高参加例行的教师会议,每次寒暑假开学前都会有,不外乎就是要宣导学期行事历、考试时间还有各项活动,开完会後,她又和林婵、黎莉一起去吃了雨日。
一切彷佛回归原点,却又好像有了些许不同。
三月初,雪渐融,淞岛的天气虽已不如一月那般寒冷,但早晚温差极大,邬霁这几天不断往返淞岛、北疆和南城三处,不断经历各种天气和温度,非常不幸地在回到淞岛当天感冒了。
这天是周四,他本来要去避风港淞岛馆那边处理事情,睡醒却发现有些头重脚轻,脑子隐隐发昏,喉咙也有明显的刺痛坎,全身像被车轮辗过一般酸痛不已,不用想都能猜到是发烧,但他没打算量T温,胡乱从家中翻出放了不知放了多久的感冒药吞下後就拿起东西踏出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