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的遗忘，"她说，"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把那段记忆完全封锁了，就像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听起来……"

        "听起来很美好，对吗？"她苦笑，"忘记痛苦，重新开始，但问题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臂上的旧疤痕。

        "问题是，当你忘记痛苦的时候，你也忘记了其他东西。"她说，"你忘记了快乐是什么感觉，忘记了被爱是什么感觉，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需要疼痛……"

        "来提醒自己还活着，"她接过我的话，"疼痛是最原始的感觉，它不会被遗忘。当我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我知道我是真实的，我是存在的。"

        "而你的姐姐……"

        "姐姐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林晚的眼神变得柔软，"她知道我的全部，包括那些我自己都忘记的部分。她不会伤害我，她只会……帮我。"

        "用疼痛来治愈？"

        "用有节制的疼痛，来对抗无节制的创伤。"她说，"这是姐姐找到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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