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成力 (7 / 63)
这里的肉多,打起来声音更闷,但痛感却更深。像是力道透过皮肉直接捶在骨头上,震得我腿发麻。
“三十二……三十三……”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是想哭,是生理性的,眼泪自己往外冒,我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去。
数到四十,他又停了。
“休息一分钟。”他说。
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臀上火辣辣地烧,痛感在休息的间隙反而变得更清晰。
“顾迟。”我小声叫他的名字。
“怎么?”
“你每次……都打这么狠吗?”
“这是六成力,”他又重复了一遍,“如果觉得狠,下次可以选四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分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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