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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成力 (35 / 63)

        还是六成力,但位置不一定在臀部了,有时候是手心,有时候是大腿,打完还是会揉药,会哄,会抱着我说下次不许这样。

        我渐渐习惯这种模式。

        习惯疼痛,习惯他严厉又温柔的对待,习惯在极限的边缘试探,然后被他拉回来。

        一年后的某个周末,我因为一个手术失误,被带教老师骂了一顿。回家后,我趴在床上哭,他进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了,然后说:“你打我吧。”

        他看了我很久,然后去拿了戒尺。

        但这次,他没用。

        他把戒尺放在床边,把我抱起来,坐在他腿上。

        “苏念,疼痛不是惩罚,”他擦我的眼泪,“是让你记住,是帮你释放,但不是用来泄愤的,你现在的情绪,打你解决不了问题。”

        “那怎么办?”

        “说出来,”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我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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