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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s红妆的赎罪 (20 / 27)

        而在刑凳上,那只曾经骄傲的“红兔子”,此刻正趴在那里,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一片紫红色的伤痕在灯光下起伏,凄惨,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洗礼后的、病态的美感。

        “结束了。”

        顾言洲看着她,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温度,他放下板子,伸手轻轻扶正了她头顶那只歪掉的兔耳朵。

        静思堂内的空气仿佛还在微微震荡,刚才那连绵不绝的清脆击打声似乎还残留在墙壁的回响之中。但此刻,现实只剩下一片死寂,唯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像是在为这场酷刑做着最后的注脚。

        林欢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瘫软在那张狭窄的棕色刑凳上。

        此时的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缺氧后的空白状态,思维断断续续,根本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的那一片区域——那是火烧火燎的剧痛,不再是板子落下时那种撕裂般的锐痛,而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深邃的肿胀感。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臀部的皮肉下疯狂燃烧。那是血液在那片受创区域疯狂奔涌的结果,那种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周围的空气传到了她冰凉的大腿内侧。

        汗水早已湿透了那件红色的旗袍。昂贵的真丝面料此刻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后背上,勾勒出她因为疼痛而还在微微痉挛的脊柱曲线。头顶那对红色的兔耳朵,有一只已经彻底耷拉了下来,遮住了她半只还在流泪的眼睛,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顾言洲并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立刻上前。

        他站在供桌旁,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那把朱红色的刑杖——“红妆”。板面上沾染了林欢的汗水,甚至可能还有被打出来的微量皮下组织液,这让原本冷艳的红色漆面显得更加妖异。

        他擦得很认真,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保养一件稀世珍宝。

        林欢趴在那里,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他的背影。刚才那个挥舞着板子、冷酷无情的暴君形象还没散去,此刻这种令人窒息的优雅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加深刻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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