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之下的长夜(下) (26 / 33)
“结束了,欢欢,一切都结束了。”
欢欢把脸埋进先生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那是现实世界的味道,是安全的味道。
就在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最后一点委屈决堤了。
“呜呜呜……痛……好痛啊……”
她不再是凄厉的惨叫,而是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家长怀里放肆地大哭。这种哭泣不再带有恐惧,而是一种纯粹的发泄。她在释放刚才那四十分钟里积攒的所有压力——对藤条的恐惧、对束缚的绝望、对失禁的羞耻,以及那种在极度痛苦中产生的、让自己感到陌生的快感。
当身体在高强度的痛苦与激素刺激下达到巅峰后,一旦刺激停止,激素水平骤降,人会陷入一种极度的脆弱、空虚甚至抑郁中。此刻的欢欢,就像是从万米高空突然落地,她需要一个坚实的怀抱来接住她,告诉她即使摔碎了也没关系。
“我知道痛,我知道。”先生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你做得很好了,熬过来了。”
他没有提她刚才的求饶,没有提她的失态,只是给予肯定。
欢欢在他怀里抽噎着,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臀部传来的余痛而抽搐一下。那种痛现在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搏动,像是心脏转移到了屁股上,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过了许久,欢欢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僵硬了一下,试图从先生怀里挣脱出来。
“别……别抱了……”她红着脸,声音沙哑,“脏……我……我下面……”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失禁般的反应,那种黏腻的感觉依然存在,让她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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