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愣了一下。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微笑说“你们玩就好，妈妈还有事情。”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脱下外套，走进冬天的院子。第一次丢球时，她用力过猛，球直接飞过围墙。

        豆豆愣住，小千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得蹲在地上：“妈妈！你丢太远了啦！”

        徐婉也忍不住笑出声，揉揉鼻子：“看来妈妈需要练习。”

        小千跑过去捡球，认真教她：“手要这样摆……要用力一点，但不要太用力。”

        徐婉学着她的动作，第二次丢得刚刚好。豆豆飞快追出去，又叼回来。小千开心地拍手：“妈妈学得好快！”

        徐婉看着女儿发亮的眼睛，忽然明白：陪伴一个孩子，不需要做得多完美。只要愿意放下身段，蹲下来，进入她的世界，那个世界就会自然向你敞开。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也曾这样陪她玩。只是那时候的她，总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夜渐深，外婆收拾完厨房，看了一眼客厅的钟。过去这个时间，女儿早该说“我先回去了。”

        但今天，徐婉没有拿起外套。她看向正在喝牛奶的小千，轻声说：

        “小千，妈妈今天想留在外婆家。”

        小千眨了眨眼，杯子停在嘴边：“真的吗？”

        徐婉点点头，眼神温柔：“今天晚上，妈妈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话音落下，小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努力想装得平静，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当然可以啊！我的床很大，我们三个都睡得下，妈妈、我、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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