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时，清流会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人类，将李正包裹得严严实实。我几乎整天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肚子里总是充满精液。

        水上的阴茎总是插在李正的肛门里，或者即便没插进去，也会被一个奇怪的塞子堵住，上面刻着某种咒语般的文字，防止精液流出来，让李正的肛门大开着。

        就这样过了多少天？季节正从清明过渡到不知道什么节气，只知道树叶开始落下。

        落叶树的叶子已经全部落光，天气冷得仿佛过几天就要下雪了。

        李正原本穿着的衣服再也没有看见。

        他只穿一开始醒着的单衣。

        衣服只有几件，而且都是最初被要求穿上的那种单衣。

        原本还以为那是类似裹尸布的东西，但实际上只是普通的睡衣。

        因为整体是白色的关系，才产生了误会。

        细看之下，那是由连续三角形组成的鳞状纹样。

        清流告诉李正，这种图案有“驱邪避灾”和“加深彼此关系”的象征意义。

        虽然李正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床上，但还是感受到了季节变换的冷。

        李正抱怨了几句，清流不知怎么就弄到了一件艳色的羽织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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