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愿意见到你这张死人脸”范晋辰嘲讽完人便去拉病床边的男人，“走，回家”“小辰，跟你哥道歉”范致远站起来，没有走，脸转向床上闭着眼面色苍白的男生，“小聿，没事，爸爸再给你削一个。”

        “小辰，你先回去”范致远甩开范晋辰，又去拿了个苹果，坐在凳子上削起来，他削苹果的技术很好，削下来的苹果皮厚薄均匀，从头到尾连成长长一条，覃聿以前很喜欢的事之一就是看范致远削苹果，现在，他不喜欢了。

        苹果很快削好了，范致远又一次动手给苹果切块，“不需要”范致远切苹果的手一顿，刀锋划破皮肉，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听到没，人家说不需要”范晋辰一撇头瞥见范致远的手破了，手破了人还在发愣，“妈的”范晋辰骂了声，拽过范致远划破的手指塞入自己口中。

        “小辰……”范致远的耳尖微红。

        床上的覃聿睁开眼，望着面前“父慈子孝”的儒雅男人和俊朗少年，脸上表情淡淡，“离开这里”。

        “小聿，让爸爸留下照顾你吧，爸爸请过假了，戚总同意了。”

        “不用，您回去吧。”

        “听到没，跟我回去”范晋辰扯着人的胳膊往外拉，范致远跟人讲道理，试图留下，范晋辰不听，执意将人往外拉，争执了半小时，范晋辰松开了，范致远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小辰，回家吧，去做你的作业。”

        范晋辰盯着人，神情莫测。

        “唔……”

        覃聿拉过被子蒙住脑袋，眼前一片黑暗，但是视线可以完全阻挡，听觉不可以，再怎么用力捂住耳朵，还是有微弱的嘈杂的声音漏进来。

        “唔……小辰，这是医院，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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