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年(10) (2 / 3)
男人哂笑一声,突然想到什么般,立刻问:“你和别的男人生孩子,起名叫贝贝,照这个意思,大抵还要二贝,三贝,四贝,和羊一样成群的孩子,请问杜皇后,是这个意思么?”
虽被对方猜中心思,但杜鸣筝也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真够无聊的,竟然能够从一个细枝末节的名字,思路开远,联想出去那么多。
“我和我丈夫是合法夫妻。我们的孩子更是名正言顺,取任何名字都不会,也不该给别人带来困扰。”
装饰典雅的包厢因着杜鸣筝这句话,霎时冷成冰洞,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杜鸣筝只看到男人的脸在偏光的日头下一分一分沉了下去,变得凝黑,直至面无表情。
过了会儿,他方如梦初醒,轻笑道:“合法夫妻,名正言顺。好,这几个字说的真好。希望杜皇后不会为了今日这番话而悔恨终生。”
杜鸣筝平生最痛恨别人威胁,但此刻也只得道:“我丈夫nV儿这段时间都会在上海,我不准你和你的人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算好声好气,但也并不打算同他闹僵。
陆维帆这种人是疯子,何时发疯说不定,发疯到何种程度更是无人可知。
“不准?我要是偏偏要呢。杜皇后真是厉害,随随便便限制别人的人生自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杜皇后是我的妻子呢。”男人两道英挺的眉宇舒展开来,饶有兴致追问她。
杜鸣筝被他这句话问倒了。
是啊,他要是偏偏要呢,她可以如何对付他?不是什么都对付不了,还要白白拖累丈夫和nV儿。
她想了下,至少目前阶段,她并不打算同他鱼Si网破。因为水里的那张网是她,网里的那条鱼亦是她,而这个男人却是立在岸边,gg净净,连手都不会Sh。
陆维帆瞧着她惨白着一张脸,失魂地立在房间中央,蓦然地有些心疼,觉得不该吓唬她,又见她今日穿着桃红的蝴蝶褶旗袍,真是YAn动心魄,闻得见香气一般,往常她在他面前总是穿得暗影影,珠灰、月白、淡蓝……以为她是喜欢这样的简静,没想到在心Ai的人面前,也是喜欢小妆弄影,我见犹怜。想到这里,又气极,不过到底是心疼压过了怒火,他伸手,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他望着她眼眸,主动给她台阶下,软着口气:“如果答应杜皇后的条件,有什么奖励呢?”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包间响起拨浪鼓的声响,叮叮嘟嘟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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