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同学会 (3 / 10)

        “在一家留学机构做文职。”她答得简短。

        其实也接些翻译的零活,攒钱想给儿子报个机器人编程班。丈夫上个月说“男孩学那些虚的有什么用”,但她总能想起儿子眼睛亮晶晶地对自己说“妈妈,我喜欢”。

        酒杯相碰。

        周延的杯沿很轻地触到她的,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叮”。他手指修长,虎口有处淡疤——高中时打篮球被栏杆划的,她陪他去医务室,校医包扎时他嘶嘶抽气,她小声说“活该,让你逞能”。

        他当时笑的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而她嘴唇嫣红,一时分不清是嘴唇更红还是耳朵尖更红。

        此刻那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它就在那。

        “还在做翻译?”他问。

        英语竞赛,她第一,他第二。那次颁奖结束,他追上来说:“我也开始学法语了,下次比这个。”

        “好啊”那时的她虽然和他分割两地,但她知道他在努力追上她。

        现在……

        昨天刚交稿一份法文招标文件,客户催得急,她熬到凌晨三点。早晨儿子赖床,丈夫先出门了,她边热牛奶边背两个单词,还要忙手忙脚的送儿子去幼儿园。

        周延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座位时,他经过她身后。外套下摆很轻地拂过她椅背,带起细微的风,有雪松和旧书的气息——不是她记忆中洗衣粉的味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