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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遥直起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却似悲痛到麻木,她缓缓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一段段记忆碎片:日夜不休的监控,强制灌下的药片,电击后口腔里铁锈般的腥甜,将她所有的哭喊都被定义为病症的压制。

        父亲以为把她关进去,就能得到一个符合他期望的T面的继承人。

        他错了。

        问遥再次睁开眼睛,那里的最深处,一丝扭曲的快意如同暗火,悄然燃起,她不再是被剥夺一切跪地乞求的可怜虫。

        如今,她是问家的新主。

        葬礼在演奏一曲哀恸的小提琴曲中结束,葬礼的人群像退cHa0般散去,黑sE的车辆无声地驶离墓园。

        问遥站在原地,看着母亲,那位依旧裹着昂贵披肩的贵妇人,方才的悲痛已数尽消散,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人都走了,不用再演了。”问母走进几步,从手包里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燃,动作优雅得与这肃杀的场景格格不入。

        “你父亲这一走,倒是g净了不少。”

        问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母亲下一句会是什么,他们夫妻二人早已是各玩各的,维系表面的光鲜不过是为了共同的利益。

        父亲的Si,对母亲而言,悲伤或许有几分,但更多的是计算,计算着遗产,权力和未来的保障。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贵妇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锐利扫过她的nV儿,“问家这摊子,可不是过家家,你刚从那里出来,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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