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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做局 (5 / 12)

        回到家,那个男人也回来了。他似乎心情格外好,喝的也不是劣质酒了,倒像是个牌子货。

        他见我,也不像是见到垃圾了,他反常地温和,亲昵地喊我“言言”,这个称呼只存在于我八岁之前。

        有时候贫穷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八年前,我家还算的上有钱,男人跟着别人创业赚了点钱,家里又有个大房子,养了条杜宾犬。

        我现在还记得那条狗,Si在我面前的样子,是男人一刀一刀砍Si的。

        我的家突然间分崩离析,不断有人从家里进出,搬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后来才知道,那个经常给我带糖果的叔叔卷钱跑路了,追债的人只能找我爸要。

        我们家从小洋楼转到破旧的蚂蚁窝,从此男人一蹶不振,母亲不停地咒骂他,“没用的东西”

        她天天以泪洗面,哀怨上天的不公,可又无可奈何,打着劳累的工每天还要回家面对满地狼籍。

        男人染上了酒瘾、赌瘾。对家里的事从此不在过问,不是在外面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开始破口大骂,就是被赌场赶出来,骂骂咧咧地找小姐。

        我看见,母亲越来越消瘦的背影,我明白她总有一天会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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