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栋旧楼里藏着什麽，但她了解沈凛，有些答案，如果她不自己去寻找，沈凛永远不会告诉她。

        「既然是长辈想见，我理应向长辈打招呼的。」她最後轻声说，「那麽我先失陪了。」

        看着季凡音走远的身影，沈仪的笑容渐渐消失，她轻声喃喃：「小凛，希望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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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书房内。

        「你让她知道了多少？」沈凛站在沈泰然面前。

        「我只是告诉了她需要知道的事实，而你确实救了她，不是吗？」沈泰然坐在桌後，翻看着手中的古籍。

        「她不是沈家的工具。」沈凛握紧拳头。

        沈泰然翻书的手停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沈凛，忽然笑出了声。

        「最先把她当成工具接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沈泰然的一句话让沈凛僵住，因为这句话，正是他最害怕面对的问题。

        许久後，他低声说：「以前是。」他抬起头，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坚定，「现在不是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利用她。」

        看着孙子那双眼睛，沈泰然长叹了一口气，「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最害怕的，可能不是失去生命。」

        「而是发现，她Ai的男人，自始至终，都从未给过她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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