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一一答了，转身走了两步，又被母亲叫住，再叮嘱了一遍不要失仪。

        他回头，认认真真看了母亲一眼：「阿娘，您刚才说的，我都记着了。」

        林婉清愣了一下，松开手，笑了：「去吧。」

        进g0ng的路，景玉是第一次走。

        重重g0ng门一道一道地往里走，门洞里有一种压抑的凉意，出了门洞又是日光，光线一收一放，眼睛要费力去适应。

        砖缝里没有杂草，全部剔得乾净，地面被人日日扫过，一点浮尘也没有，脚步落上去，回声空旷。

        大明g0ng的殿内点着龙涎香，香气薄而悠长，不抢，反而把整个殿的肃静气氛托着往上走。

        景玉行礼，直起腰，皇后端坐在凤椅上，明h的凤袍把整个上半身压得严整，头上的金凤冠却b他想像中轻巧许多，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威严，而是一种养了很多年才养出来的从容。

        「快起来，让本g0ng看看，」皇后说，声音带着笑，「婉清的儿子，果然是有她七八分的眉眼。」

        她把景玉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回头，看得仔细，末了点了点头：「把诗念给本g0ng听听。」

        景玉把《春日游园》重新Y了一遍。

        皇后静静听完，沉默了片刻，说：「最後那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