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被盯上的猎物 (21 / 23)
老人眼神还浑,但听见林野说「裂背獠猪」四个字,手指微微动了动。
「你们……碰到牠了?」老人声音沙哑。
虎大急忙点头:「爷爷,哥把牠收了!还拿到心核!」
爷爷看了林野一眼,眼神里没有喜,只有一点沉。
「收了……就会有人闻到味。」他低声说,「山里不是只有兽会闻血,人也会。」
林野问:「你说的门,也是这样?」
爷爷沉默了很久,像在把力气省下来。
最後只吐出一句:
「门开的地方,会把人心也打开。」
他说完又闭上眼。
虎大听不懂,却莫名觉得冷。
林野把那句话记下来,没急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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