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7 / 29)
薇拉看起来很惊讶:「你知道南斯拉夫的模式?」
「我做了研究。在我们的对话之後。」
薇拉笑了,一种轻柔、悦耳的声音,艾莉丝以前从未听过:「看看我们。一个资本主义者在为工人自我管理辩护,一个社会主义者在承认中央计划的缺陷。我们会让双方都感到震惊。」
「也许这就是进步的样子,」艾莉丝说,「不是一种意识形态战胜另一种,而是从两者中学习,创造新的东西。」
她们谈到深夜,话题从政治转到个人。薇拉谈到她的祖母,谈到她在波兰童年的记忆——樱桃树、民歌、邻居分享食物的方式。艾莉丝谈到她在康涅狄格州夏天的回忆,划船、读书、感到既安全又受限。
「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些事,」艾莉丝在一个时刻说道,意识到这是真的,「关於我对家庭生活复杂的感受。」
「我也一样,」薇拉承认,「在左翼圈子里,你必须表现得坚定。怀疑被视为弱点。但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承认我不确定所有事情。」
煤油灯开始闪烁,燃油即将耗尽。艾莉丝看了看手表,惊讶地发现已经过了午夜。
「我该走了,」她不情愿地说,「宿舍有宵禁。」
薇拉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她们一起离开温室,回到雪夜中。雪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後露出,将校园照成一片银蓝sE。
在艾莉丝的宿舍楼前,她们停了下来,犹豫着如何告别。
「下周四?」艾莉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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