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4 / 8)
“角田还没死。”老板说。
“活着。在热海泡温泉。”
老板点了下头,神情几乎没什么变化。
他走到店铺深处,推开一扇堆满旧货的暗门,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和室,只有一张矮桌和两个坐垫。
他示意尚衡隶坐下。
“当年吉川离开名古屋之后,确实找过我父亲。”他盘腿坐下,把老花镜摘下来擦拭,“我父亲在世时,做过很多年户籍整理。战后那段时间,身份管理乱得很,有些人需要新身份,他就帮点小忙。
吉川是角田先生介绍来的,所以我父亲接了。给他换了一套完整的干净文件,包括户籍、住民票、甚至驾照。
用的是品川区一个死在襁褓里的婴儿的旧档案号。”
“然后他去了哪里?”
“他本来是打算离开日本的,先去的菲律宾,但是不顺利,又辗转去了泰国,最后大概在清迈附近落了脚。在那边的山区教过日语。”老板从矮桌抽屉里拿出一本老相册,翻到一页。黑白照片,两个年轻人站在某个车站前,其中一个穿着立领的学生服。照片背面写着:正和と秀夫、品川駅、1980。
尚衡隶接过照片。
“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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