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田点点头。

        他的手指在棋盘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子。“那时候，大概……算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八八年？还是九一年？”

        角田的动作忽然停顿了。眼睫微压，眸光骤然一敛，他看向尚衡隶。

        正好对上尚衡隶那双犀利审视的眼睛，她嘴角上扬，笑意不眼底。

        “佐藤小姐对昭和末期很了解？”角田顿时明白了她的来意，但还有从背后至脚底的发毛。

        “不太了解。”尚衡隶把她的桂马跳到他飞车前方，不紧不慢，“只是我的一个学生在做那几年的政治资金研究，顺便听了几句。角田先生当时在财务省，应该接触过不少政治人物吧？”

        沉默。电视机里的棒球解说在喊“ストライク！”。

        角田昭人把角行往前推了一步，长时间盯着棋盘。然后他说：“接触过。但大多已经不在世了。”

        “那留下来的呢？”

        “留下的……”角田昭人拿起烧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的手很稳，一点不抖。“有些在东京享清福，有些像我一样躲在海边。还有些还在岗位上站着。”

        他喝了一口酒，又倒了一杯，推给尚衡隶。“佐藤小姐喝吗？”

        尚衡隶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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